两个男生能怎么弄的? 甜在你心尖(校园H)

两个男生能怎么弄的? 甜在你心尖(校园H)

走进向往的屋内,发现屋内变得很混乱,桌子椅子都被人摔得粉碎,他来到自己床边,在床铺下果然找到一本书,看着早已破旧的书,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。

他翻开一页又一页,并没有看到书上的任何字迹,整页一面空白。

“无字天书?爷爷留给我,这代表着什么”他眼底闪出一丝疑惑。

他四处寻找线索,抽屉之中,还存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他好奇的拿起匕首,双目紧盯着匕首,反反复复的研究着。

回想小时,夜辰多次看到爷爷拿着这把匕首,偷偷的哭泣,甚至为了这把匕首,连命都敢牺牲,那么,这把匕首,究竟有什么不同。

突然,无意之中,他在匕首后面发现了一个精心雕刻的字,字分明显示为‘杀’,那么‘杀’有代表着什么?

这本无字天书,真的只是无字天书吗?

“我去,相公,你原来在这里啊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神不知鬼不觉的岚萤突然在夜辰身后冒出,直接夺过夜辰手中的匕首,很有兴致的说道“呵,不错啊,这把刀,借我用用,到时候帮我杀几个人如何?”

夜辰白了她一眼,没有吭声,他站起身,仔细寻找其他线索,因为靠感觉,他相信一定会能找到。

“哎呦喂,相公啊,你也别找了,这把匕首呢,其实我师父手里也有一把。”

师父?

夜辰听后,停止在搜索,他抬起头,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岚萤,问道“你师父?真有此事?”

“要不然呢?我这次来,就是替我师父办两件事,第一件事,替我师父找到你,将你带回去,然后嘿嘿嘿,就和你成亲,生米煮熟饭。”

“这第二件事,就是约一个人,还一件东西。”

“那我如何相信你?你师父跟我爷爷又是什么关系?这把匕首,含义又是什么?”夜辰紧盯着岚萤质问道。

“相公,你的眼神好凶啊,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,但我敢对天发誓,你爷爷跟我师父绝对是至交,自从我师父知道你爷爷失踪后,连续一个月都在寻找他的下落,听说你还活着,所以才让我寻找你。”岚萤往后退了一步,解释的说道,看着夜辰,内心还是有一丝害怕,如果两人闹翻,自己还真不是夜辰的对手。

“既然你师父那么想要见我,那现在就带我去。”

“驾…”

月明星稀,万物俱寂。

香蝶一路驾着马,一路驰奔着,清脆的声音回响起周围,刹那间,吓飞了丛中之鸟。

“大哥,这年头可真混啊,这大晚上的,谁还出来啊,要是能有一个女人突然出现,那就美死我了,就算来个小女孩的也是我的福气啊。”丛林之中,一个满脸胡渣的土匪猥琐笑道,他拨开一丛杂草,静观其变看着荒无人烟的森林。

“慢着,我仿佛听到了有人驾马的声音,而且这个人,好像年龄不大。”被称为‘大哥’的土匪,很神秘的说道。

“快,弟兄们,准备家伙,男的抢劫,女的嘛,就留给弟兄一起玩玩如何?”

话落,所有土匪开工,笑吟吟的准备陷阱,此刻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。

“驾…”香蝶依然驾马,狂奔向前,为了见到夜辰,她不顾一切,就算搭上性命,也是值了。

“给我拉!”一声怒吼的命令,瞬间两边的小土匪直接将绳子往上扯住,在余光之中,香蝶反应极快,直径跳跃,从空中飞起。

“俺恩…”一声惨叫声,马直接被绳网住,就算马在里面挣扎,也毫无反应,因为这绳并不是那么普通。

“啧啧啧,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有两下子,不错,你爷爷我倒是很喜欢。”土匪大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香蝶消瘦的身材,虽然年纪尚小,但面貌还是绝世倾城,是个不错的女孩。

“呸!你们这几个坏人,快把我的马放出来,要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了。”香蝶紧紧捏着拳头,对他们大吼道,她认为凭借自己的实力修为,区区几个土匪,又算得了什么。

她的话不但没有吓住他们,反而仰头还哈哈大笑起来,就凭一个小小的孩子的力量,如果让自己真的害怕,那这么多年岂也就白混了。

“小丫头,啧啧啧,你要是顺了你爷爷我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放过那匹马,怎么样啊?嘿嘿嘿”说着周围的土匪围住了香蝶,他们一步步的逼近,如同一只只饥饿的狼正要扑向狩猎者。

“你做梦!”但香蝶却毫无紧张,她面表无情的看着将要被她打败的那些人。

“那就试试,我们是不是在做梦,兄弟们,给我上!”

一声命令,所有土匪都扑向香蝶,此刻将要接近,她小小的身材闪过土匪的淫手,土匪长啸一声,双手紧捏成拳,直挥而去,而香蝶见此,冲天飞起,直接跃起双腿,踹到土匪的后背之上,一踹连接三个都重倒在地上。

紧接着,其他土匪都纷纷往后退让,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土匪,人多气势大,故意摆显逞能,欺负弱不禁风的百姓,可谁知,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打不过。

“快,赶快撤,这小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啊,竟然如此厉害。”

“撤,撤撤撤…”

为了不吃亏,防止能活命,一群胆小如鼠的土匪转身就要狂奔逃离,但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,突然眼前一场血腥风狂吹而过,腥风内还夹杂着浓烈的焚尸味道,一切都是那么难闻。

“啊!!!”

一声声惨叫传来,香蝶诧异的捂着鼻口,双目紧紧盯着,那群刚想要逃离的土匪在腥风之中,慢慢炼化为尸骨般的残忍场景。

这究竟是什么…

香蝶不敢相信,世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风,居然能让一群人化为一俱俱尸骨,那么为什么自己没有事呢?

“哈哈哈哈”

正在想着,天空之中缥缈着咆笑声,香蝶不解的目光,仰起头看着,只见,一团团黑雾从天而降,瞬间变化成人,这个人,正是老人,所谓的沉香阁阁主。

“你是…”香蝶指着他,顿时心里变得慌张起来,在记忆中,她对眼前的老人有一丝眼熟,这个人,莫非就是极恶如仇的罪人…

想到这里,她纷纷往后退步,眼前的人,就连姑姑,和天启宗上下所有弟子,都跟他不是对手,如今,落到他的手上,难道就这样完了吗?

“小姑娘,年纪轻轻,一个人来这里,胆量还蛮大的,不过,看你刚才打架般的场景,我很怀疑,你的身份…”阁主逼近她,露出一副笑脸说道,但身上散发着一股强悍的气息,能使人有种不知不觉的颤抖。

笑,跟心情没有任何关系。

“不许你动她!”

吼叫从后面传来,这种声音,对阁主很是熟悉,这一生,他永远都不会忘记,这种熟悉刺耳的声音,紧接着,他捏着双拳,脸上的笑容,渐渐收敛起。

“杨馨,不,应该称呼你,天启宗天罚夫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阁主转过身,伪装强笑道。

“姑姑…”香蝶连忙跑到天罚夫人跟前,哭丧着脸,如同刚在死神里夺回生命,重生一般。

为了能让香蝶得到一丝安全感,天罚夫人将她搂在怀里,亲切道“乖,没事,有姑姑在,别怕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天罚夫人,三年前的那笔账,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算算呢?”阁主阴冷的说道,他依然清晰的记着,三年前,自己杀害了无数百姓,用人类的鲜血来炼化体内修为,竟然没想到的是,天启宗上下所有弟子,趁他走火入魔,一同攻击,这才使自己吃了败仗,将自己关进天启宗最极恶的地牢,受尽了多少苦头。

“是你作恶多端,既然你自己侥幸的活着,还是不肯悔改,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天罚夫人冷笑了一声,理直气壮的说道,虽然嘴上说不怕,但内心里还是有一丝恐惧,因为她能感觉到,眼前的他,以前不再是以前。

轰!

一声巨雷在天空之中闪现,突然化为一股股血腥风,狂刮而起,后面的几个弟子惨叫起来,他们捂着脸,在地上挣扎着。

“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?”天罚夫人咬着牙关,怒喝道,而香蝶的头钻进她姑姑的怀里,不忍直视,心里越感觉恐怖至极。

阁主抚摸着自己的白胡须,脸面变得很平静,说道“并没什么,这三年来,我所受的苦,所受的罪,今天就让你尝尝那种感觉,还有,我要让天启宗以及所有正派,都像他们一样,化为一俱俱尸骨…”

说完,腥风消散,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,天罚夫人低着头,心里有几分难过和那些愤怒。

“我跟你拼了!今日我就算死,也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话落,天罚夫人紧捏成拳,体内散发出一道道紫色光芒,双手堆积着一股力量,直轰而去,好奇的是,轰在阁主身上,毫无异常,就如同在他跟前,蝼蚁一般弱小的力量。

“自不量力!”瞬间,阁主用吸尸大fǎ将天罚夫人吸噬而来,一把狠狠掐住了她,阴冷说道“你以为,我还是原来的自己吗?只要我得到残古卷,唤醒龙血竭,整个三界,就是我的,哈哈哈…”

听着他恶心的笑声,天罚夫人仍然不屈服的说道,“休…休想…我告诉你,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残古卷,一辈子都别想得到。”

“姑姑,姑姑,坏人,大恶人,快放开我的姑姑…”香蝶边哭泣,边往前大吼着,如果不是因为自己,姑姑就不会跟过来,而这些弟子也不会死。

天罚夫人用余光看着步步逼近哭泣的香蝶,她心里既担心,又害怕的说道,“别,别过来,快跑,好好活着…”

“姑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