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野外被几个男的玩爽到死 古代通房丫头在旁边干嘛

在野外被几个男的玩爽到死 古代通房丫头在旁边干嘛

推门而进的是一男一女,穿着情侣款土黄色呢子大衣。

女子打扮妖娆,手拎春季新款包包,一张红唇极其显眼,站在她旁边的男子则眼带深色墨镜,双手插兜,金色手表在衬衫衣袖下显山露水,痞里痞气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是个纨绔子弟。

苏灿不解地把头转了过来,这种人有什么好怕的?

她伸脚踢了踢还在桌下躲着的陈绪,“唉,你想在这蹲上一辈子吗?”

“啊…痛…你就不能轻点吗?”陈绪小心翼翼地探上来半个脑袋。

“你这样……让我想到了一种动物?”

“啥?”

“缩头乌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?!从我遇见你的那一晚,你就一直在刷新我对你的认知。”

“我怎么啦,我这样不挺好的嘛,活泼开朗爱自由。”

“嗯,你是挺好的,就是太没骨气了,真的太没骨气了。”

“我觉得还好啊。”他右手从桌上拿起一只饺子,塞进了嘴里。

苏灿再次露出昨天上午的迷之微笑,“哦,是吗?”

“是…呀。”陈绪心虚地回答。

“呀,陈绪你怎么了?你没事吧!”陈绪回答后的那一刻,苏灿便装模作样地大喊了起来。

“喂,你…别…”陈绪想起身阻止她,但是又担忧地缩了回去。

“很好,效果不错。”苏灿拍了拍手,继续坐下吃着美味早餐。

她这么一喊,餐厅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,当然,包括刚进门不久的那对男女。

“哟,这不是失恋的死穷鬼吗?”纨绔男走到他们的桌前,不屑地接着讽刺道,“吃的挺好啊,难道这么快就被包yǎng了?”

“陈绪?真的是你?”他旁边的女子也狐疑地走了过来,手就势搂着那个男人的胳膊。

“嗯。”看来再蹲下去是没有必要了,陈绪尴尬地站起来。

“我看你没啥事啊,这样做该不会是为了吸引某人注意吧?还是说想着再续情缘?”纨绔男双手叉腰大笑了几声,接着又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,“你也配?

“时仁,我们还是过去吃东西吧。”红唇女子终究是不忍心,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
“怎么,看我这样对他,心疼了?”纨绔男一手捏住女子的下颚,然后狠狠地往左甩,“你别忘了,你身上的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。”

红唇女子受力踉踉跄跄地退后,直到撞到了旁边餐桌的桌角方止,她发出“嗤”的低声,大概是被撞疼了。

待她抬起头时,下巴处明显多了一条明红色的划痕。她默默走回纨绔男的身后,不再言语,因惊吓而泛白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脸,那硕大的蓝宝石手戒像是嘲笑般闪着幽蓝的光。

金钱的诱huò力是有多大,可以让一个女人高傲果敢地放弃一个男人,再低声下贱地去拼命讨好另一个男人?

苏灿看着进门时神采奕奕现在却犹如败狗的女子想。

如果他不爱你,为什么还要与他有纠缠,明知道他不会对你有一点怜惜呀。

换个角度,如果你只是看上了他的地位,他的钱,那你也的确是没啥好怜惜的了。

正当苏灿还在做总结的时候,纨绔男又开始了他的高谈阔论。

“死穷鬼,看见没?这就是你跟我之间的差距,”他伸出左手摸了摸右手手腕处,故意露出象征自己身份的金手表,“你这种人,只配做这儿的洗碗杂役,懂吗!”

说完还不够,他仿佛像是看到了路边垃圾桶里脏兮兮的垃圾般,嫌弃地咳了一声,然后粘稠的液体便落在了陈绪面前的玉米汤里。

十分扎眼的黄绿色,就像是抹不掉的痣,刺入陈绪的眼帘。

陈绪紧紧握住拳头,青筋布满手掌的整个脉络,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有什么权利干涉别人的生活?”

“凭什么?”纨绔男高挑嘴角,不屑一世地笑,“就凭这!”

苏灿诧异了一刻,想要阻止,但没成功,那碗被吐了痰的玉米汤便完完全全地从陈绪的头顶浇了下来。

陈绪能清楚地感受到,那股脏东西从他的脸上滑下,落在他的衣服上。

“喂,你干什么!”苏灿对正面的那个男人大喊,然后快速抽出纸巾替他擦拭。

“没干什么呀,就是回答他咯。”纨绔男嗤之以鼻地抱着胸。

“回答你用嘴啊,你干嘛要动手?”苏灿不可理喻地仇视着他。

“我乐意。”

“你乐意那你怎么不去死?”苏灿怒不可遏地指着他,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这么令人讨厌的人!

“像你这种长得丑还非常非常恶心的男人,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吃什么长大的,我觉得吃屎还不够吧,不然怎么把你培养得这么完美!”

“我今天算是开眼了!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才!有钱了不起啊!有地位了不起啊!在我眼里,门口那只流浪狗都比你可爱得多。你这种人,就活该断子绝孙,省得坑害下一代。”

“小姑娘,你这样说之前可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纨绔男掰了掰自己的手指,目光冷冷的一步一步逼近苏灿。

“后果?想过呀,你要不要听听?”苏灿笑着说,左手慢慢伸向餐桌。

“嗯,说来听听,大爷要是满意的话,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他色眯眯地盯着苏灿,手指托腮。

“那就是,你去死吧!”

说完苏灿便操起桌上还剩一半的蟹煲粥狠狠地朝他脸上扣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