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服了同学的麻麻老师 老许与小倩三个老头

征服了同学的麻麻老师 老许与小倩三个老头

冷曦月的身上遍布鞭伤,血色染红了她一身的华贵衣装。

凤澜的眸色偏淡,他缓步走到她的跟前,淡淡的抬眸看她。

冷曦月紧紧的盯着他看,眸色凄楚无比,说出的话语楚楚可怜,“王爷,曦月是被她们陷害的……是世子她们陷害曦月的!”

“她们怎般陷害你……”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她高高肿起的侧脸,语气依旧温和无比,“你告诉本王,是她们叫你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的,嗯?”

冷曦月伤痕累累,乌黑的眼眸沁着泪意,是她们故意让曦月这般说话的,让曦月辱骂世子,净说些世子的坏话,否则,,否则曦月哪儿敢对世子,,哦不,曦月哪儿敢对郡主如此不敬

凤澜微微颔首,唇畔噙着一抹沁凉的笑,“无碍。”他低着眸看她,“你先与本王说说,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你在哪里?”

冷曦月面色一僵,“王爷不是要曦月四处云游,不想做戏做的那么辛苦么,那时候曦月听闻顺天国有好看的花市,便去了顺天盛京,锦华也是在的。”

男人轻轻的阖了眸,“嗯,你继续。”

冷曦月哀哀戚戚的望着他,“王爷,也许世子只是一时的贪玩,是以才如此的戏弄于曦月……或者,或者是因为曦月之前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侧妃,世子嫉妒曦月了,所以今日才设计陷害曦月,曦月真的不敢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啊,请您定要相信曦月。”

男人长身玉立,身子挺拔的站在她的跟前。

之于眼前女人期期艾艾的言语,他并无多少表情变化,静静的听完了,便又嗯了一声,不要怕,本王已经遣人去将锦华寻来了。

“方才你口中的郡主,与本王讲了一个故事,你也与本王讲了一个故事。”

他的视线慢慢的移落到眼前的女子身上,“等锦华来了,本王看看能对上谁的故事,便饶过谁,谁的故事对不上,便将那人斩断手脚,挖去双眼,就这般过一辈子,可好?”

冷曦月这会面色尽褪,不敢置信摇着脑袋,“王爷您不能这般待曦月……”

凤澜的眸色微淡了些,冷曦月立即道,“王爷素来疼爱宠爱世子,便是世子诬蔑了曦月,王爷也一定会站在世子那一边的,那曦月岂不是……岂不是……”

地牢里光线很暗,只有微弱的烛光投在牢房的各个角落。

男人的唇角微勾了下,却是没说什么,“慌什么,你不是说是被诬蔑的,那便安心的呆着。”

冷曦月死死的咬着唇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不知男人何时遣人去寻的锦华,但他说完那句话后,锦华很快便随苏府看守的下人,来到了地牢里。

锦华先是朝凤澜行礼,等男人应了声起身之后,她便站直了身子。

视线一览无遗的触及到地牢里被绑着的女人身上,见冷曦月伤的血色弥漫,锦华眉头一蹙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
“主子这是?”

凤澜面无表情,然唇角上的弧度却依旧不深不浅,开门见山的道,“一年前,你随曦月去了顺天国,说是瞧见了苏凉,被凤执的人抓了起来,身上还带着伤,此事的内容,再与本王娓娓道来。”

那件事……

锦华有些意外的瞧了瞧凤澜,又看了看被绑在木架上,脸色苍白的冷曦月。

世子不是已经回到了主子的身边么,怎还要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简简单单的一个字,听不出是不耐还是什么情绪来,可那不容置喙的气势,却是叫锦华浑身一震,连忙拱手,属下多嘴。

见男人面色无恙,她这才胆颤心惊的继续道,“那时候,曦月姑娘听说顺天国盛京的花市好看,属下便随曦月姑娘从帝都出发到盛京,此前经历了快一个月的时间,而等到了顺天,已经是傍晚了,属下索性便让曦月姑娘那失踪的婢女淑莲,陪着曦月姑娘,属下前去寻客栈住下。”

“属下刚定好客房,准备返回原地,去接曦月姑娘,但在那时候,曦月姑娘与属下说,她似乎瞧见世子了,正在往东侧那边跑去。那婢女淑莲也说是见着世子了,还说世子似乎受了伤,面色惨白的打紧。”

锦华顿了顿,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不敢耽搁的又继续道,“属下一路追过去,果真瞧见了世子,世子当时穿着青色衣衫,脸上也未蒙着黑布,气色的确不大好,属下见世子闯进了一个花轿里,身后还有许多人在追着她,便想到可能是世子有难,也便帮忙制造混乱。”

“属下亲眼看着世子离开的,但不知为何,后来却是又被抓了回去,当时情况混乱,属下帮世子挡了一下之后,便再也追不上世子的行踪了,回程去寻曦月姑娘,可是曦月姑娘也不在属下说好的客栈里,属下便有些乱了到处去寻,寻了有些时候,却迟迟不见曦月姑娘的影踪。”

“等天色暗下来,属下想着,曦月姑娘会不会是饿了,自己去寻吃的,这都过去了半个时辰了,她有可能回了客栈,于是属下便回了客栈,无比庆幸曦月姑娘已经回来了,但是,曦月姑娘当时却是哭的厉害。”

许是之后的话,太过伤情,或者是太过绝情,锦华便停顿了下。

冷曦月的心高高的吊了起来,被绑在柱子上的手指用力的攥紧了些,牵动了身上的伤势,疼的她冷汗直冒。

凤澜的喉间滚动了一下,面无表情的道,“然后呢?”

想着苏凉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碍,锦华便觉着凤澜这审问的可能只是一时兴起。

她再度吞了吞口水,“然后曦月姑娘与锦华说,她瞧见了世子被凤执的人抓去了,身上血迹斑斑,她本想去救世子,但是淑莲劝她不要去,而曦月姑娘要去营救,可那婢女淑莲竟无耻的跑了,留下曦月姑娘一人。”

“曦月姑娘不会武艺,硬着头皮迷晕了一个从凤执府里出来的婢女,再装扮成婢女的模样,进了那凤执的老窝,却是听见了那凤执说世子已死,交待不出什么底细来了,还将世子的佩剑让人丢进了炉子里去烧,属下听后气愤伤痛不已,本想去营救世子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
将拳头攥得咯吱响的人,并非只有冷曦月一人。

男人的面上维持着平静,之前尚且有点弧度的唇角,此时已经全都敛下抿紧了。

“但是什么?”

锦华立即双膝跪下,朝凤澜叩首,“属下有罪,属下不该觉着他们人多势众,觉着救回世子无望,便放弃营救世子,而是回了纳兰禀明主子,害的主子伤心了好一阵子。”

男人的面色未变,“既然想去营救,为何又变了态度?是曦月劝你,不可以前去相救,否则也会同苏凉一般,尸骨无存么?”

尸骨无存这四个字,从男人的口中说出,无端的叫锦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冷曦月的面色更是惨白如雪,声线有些颤抖,“王爷,您别逼锦华……”

男人缓慢的从椅子上起身,嗓音低沉,“锦华,回答本王的问题。”

锦华心尖一颤,她先是看了一眼冷曦月,而后才与凤澜道,“当时,的确是曦月姑娘劝住了属下,但曦月姑娘也是好意,不若主子可能见不着属下了。”

苏凉至少还有个寒墨夜的药引可以免于一死,她可什么都没有……

可便是这一句,直教冷曦月变幻了神色,她有些惧怕的抬眸朝凤澜看过去,却是见他冷冷淡淡的笑了声,“很好。”

当时的凤澜不敢置信苏凉已死,何况他根本没有见到苏凉的尸体,只想着求证或者是内心还奢望着,苏凉没死。

是以只是让锦书立即去顺天,寻到苏凉。

对于她们的陈词,并没有过分在意。

以至于忽略了许多关键上的东西。

毕竟是跟自己一条心多年的人,他又岂会胡乱猜测什么?

可眼下再仔细听一遍这个陈述,有一大半的陈词,皆是冷曦月看到,冷曦月听到……

真相究竟如何,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。

他绕开了锦华,漆黑的眼眸凝在冷曦月的脸上,一步一步,缓慢的朝她走前,冷曦月不断的摇着脑袋,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。

男人笑了笑,“你觉着,锦华说的故事,和你口中的世子说的故事,哪个更接的上?”

冷曦月死死的咬着唇,眼眶中泛红的厉害,热泪顺着她苍白的脸色滑落,“王爷……曦月没有骗您,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你哭的倒是很叫人心疼。”男人嘴上说着心疼,可那眼神却是没有半分的怜惜之意,“凤执那边的事情,本王的确很难调查,不过一年前顺天国官家之女被人闯了花轿的资料,本王很快就能看见了,你确定,不为自己争取死的好看些?”

冷曦月的唇线都在抖,不断的摇着脑袋,“王爷,王爷,那是她们陷害曦月故而做出来的伪证,做不得数的……”

锦华听的一头雾水,云里雾里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,之后便听得她的主子,声线骤然冷了下来。

“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,本王给足了你坦诚的机会。”

他每说上一个字,声线便跟着冷上一分,“鞭刑太轻了,给本王剁了她的手指,一根一根,慢慢来。”

锦华大惊失色,不可思议的看向凤澜,又望向冷曦月,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手指,“主子……”

守着地牢的侍卫应了声是,一人解开她手上的绳索,将她带去了邢台。

冷曦月被陆清清点了穴道,动弹不得,任由其中一位侍卫摆弄好她的手指,一人扛起大刀,对准了她的手指。

那么残忍的画面就在她的眼前,冷曦月终是忍不住心慌而哭了出来,“王爷,你不可以,不可以如此待曦月――”

……

翌日清晨,郁唯楚还没有起身,便被陆清清唤醒,说是有人主动请愿,给她当婢女。

郁唯楚此刻对睡觉比较感兴趣,顿时就摆了摆手,“不见不见……我对婢女,不感兴趣。”

陆清清瞧她这睡姿,唇角忍不住弯了弯,可一想起门外等候的人,毕竟不是她能打发的,便执意将郁唯楚从床上拖起来。

郁唯楚每日都睡的熟透,跟八百年没睡过觉的人一般,总是睡不醒。

陪着她这么些日子,陆清清也算是摸清了她的底线。

为她草草的梳妆打扮之后,陆清清便唤人去请大厅候着的女子。

郁唯楚依旧闭着眼在沉睡,落苏到的时候,朝她行礼,半天也不见她回应,陆清清默了下,还是开口道,“郡主这几日累坏了,姑娘来的早了些。”

落苏也不管天上的太阳此刻有多明媚,安安静静的听着陆清清胡扯完,这才缓缓起身。

“郡主身子娇贵,前些日子……的确是累坏了,奴婢愿在此等候郡主醒来。”

前些日子,虽说已经过去了八九天,加上今日,也有十日了。

但郁唯楚被人掠走的事情,她和陆清清皆是心知肚明的,想来那两日,寒墨夜也应该对郁唯楚干过不少混账事……

眼下还是心疼多一点。

听她这么说,陆清清反倒没有什么话可接了。

她看了一旁睡的天昏地暗的女人,不由倾了倾身子,凑了上前用手肘蹭了下郁唯楚。

托着下巴的手被人碰撞,郁唯楚险些失重脑袋磕到椅子的扶手上,索性反应灵敏,怔怔然的顿住了。

她不高兴的瞪向陆清清,眼睛半睁着,“坏人姻缘折寿十年,你毁人清梦,也会胖上十年,做什么这么折磨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