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弄美女模特 不听我不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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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唐溯渠把人放到车后座的时候,某人迷迷糊糊的醒了,瞪着乌黑的眸子瞅了他半天,突然愉悦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小帅哥?”

“……”

唐溯渠黑着脸,安置好她之后走到前面的驾驶座旁边单手拎出一瓶水,打开递过去,“喝点,回去给你弄解酒药。”

“你喂人家嘛……”

“下车。”

“我自己喝好了。”

衣盏虽然醉着,但是一副自觉自己很清醒的样子,仰起头含一口水,鼓着腮帮子模糊不清的嘟囔,“失业人群活的好困难呐,还要出门陪酒来生活,幸好我千杯不醉!”

唐溯渠不理她,开车时的表情十分严肃,单手覆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某个从后面伸过来的脑袋,不动声色的下套,“云十诫和你很熟吗?”

“还可以啦,再找不到工作的话,我就去找他,跟以前一样,大不了给他当当跑腿的。”衣盏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摇头想把固定住自己的手从头上晃下来。

“别晃了,一会头晕,回去坐好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什么时候认识的他?”

衣盏眯着眼考虑了下,伸出小舌头舔舔下唇,“大学出国的时候,他是我学长,小姨认识他,就让他看着我,以免我被人卖了。”

“住在一起吗?”

“对啊,不然怎么看着我。”

到家了,车子在地下车库停下,唐溯渠面无表情的松开自己的安全带,开门下车,“跟着。”

衣盏觉得他突然变的寒津津的,但仍旧乖乖下车跟着,看着他紧抿的唇角,旋即摇摇头,真是男人心,海底针啊。

“前几天发生的事,你跟他说了吗?”

“跟他又没关系,为什么要说?”衣盏一脸莫名其妙,趁着他脸色瞬间变好的空隙,把自己怀里抱着的包塞到他手里,自己拿着好累啊。

唐溯渠轻哼一声,松一下手指替她拎着包,沉思片刻,扯了下嘴角,“不用去找他了,你工作的事我帮你解决。”

衣盏虽然不信他一个研究员可以帮到自己什么,但她是很识趣的点点头,“好棒哦,我相信你!”

“……”

不信算了,本来想让她相信自己就不是件容易的事,唐溯渠抬手对着门按密码,“咔嚓”一声后,衣盏跟在他身后进了门。

一进门,衣盏马上就一脸嫌弃的捏起自己的衣角闻了闻,一股烟草味和酒味,“我要洗澡!”

唐溯渠侧头瞥一眼她,往厨房走的脚步半路停下,转身给她拿了件自己的浴袍,微点头示意她过来,“自己去浴室洗,别嚷嚷。”

衣盏忙点头。

等到她走进卫生间,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,站在喷洒的水流下面的时候,低头不小心看到了自己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,粉色的疤痕处有些微微狰狞变形的肉芽,痒痒的,很难看。

大概是晚上又喝了些酒刺激到了,此时伤疤处开始有些疼,衣盏越看越难过,她是个女孩子啊,这种莫名其妙的枪伤是怎么回事。

近一个多月以来的压力,害怕,惶恐和恨,在她抬头看到一旁摆着的男人的毛巾的时候,情绪瞬间崩溃,眼泪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似的,汹涌着跑了出来。

站在水流下,衣盏先是开始压抑着情绪,一下一下咬牙抽泣着,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,再撑过去这一段时间就好了,谁知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,她干脆把水流开到最大,光着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在流水声的遮挡下,开始了用尽力气的嚎啕大哭。

凭什么啊,她凭什么就活的这么困难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站在浴室外听累了的唐溯渠面无表情的敲敲门,“一个小时了,出来吧。”

衣盏哭的精疲力竭,肿着一双眼慢吞吞的从浴室里蹭了出来,抽噎一下,理直气壮的仰头看着他,“我饿了。”

唐溯渠看了她一眼,抬手捏了下她下巴,轻哼出声,带着一些无奈,“出息。”

“我委屈嘛。”衣盏没觉着羞愧,在旁人面前伪装的那点强势也没了,软趴趴的耷拉着脑袋,“都欺负我,今天又被人拿着刀对着了。”

“不用委屈。”

男人突然看着她认真的来了这么一句,黑色的瞳眸里一阵光芒掠过,看的衣盏有些愣。

“我给你找回来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