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边边怎么缝起来 白灼沿着她的腿间留下来

衣服边边怎么缝起来 白灼沿着她的腿间留下来

沈萱迟疑,心下并不好受。

当年容玉恒将凤凰如意簪给她的时候,便许诺过,今生相随,世世追随。

凤凰如意簪是使节进贡贡品,仅此一支,皇上赠给容玉恒,而他,给了她。

但谁能想到,这璎珞白凤流苏簪,会是容玉恒母妃留下的遗物,而这遗物,没有给沈萱,反倒给了赵萱。

明明之前还对她如此,百般折磨她,现在却又待她如此温柔。

他到底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。

见沈萱无言,容玉恒缓缓走到檀木桌前坐下,定语:“即日回宏州。”

沈萱握紧那支流苏簪,看着他俊美的侧颜,嘴上不受控制,问了一句:“听闻太子府邸有几位美娇娥,不知太子最宠爱的是谁。”

沈萱糊涂了,不是她不知道自己问这话的后果,而是她无法想象自己还会回到太子府里。

那个令她生,令她死,让她回忆,也让她痛苦的地方。

她默默的看着他,眼里情绪波澜不动,他沉默片刻,千回百转:“入了太子府,雨露均沾。”

听到这个答案,沈萱笑了,笑的凄凉又婉转,她慢慢收下簪子,作揖:“如此,甚好。”

退出屋内,看着苍穹,心里不知是何等滋味。

期待已久,得到的却是雨露均沾。

其实,是她还在妄想罢了,以为他不爱赵萱,只是交易,可她到底忘了,他的身份是太子。

罢了罢了,前尘往事,就随烟雨消散吧……

走出清幽阁,便见赵蔺文准备起回宏州的事宜,沈萱听说周秋旬那边的选秀已经结束,启程回了宏州,周蕊郁曾经来找过她那么一次,被于修给挡回去了。

想到回宏州,要面临诸多的事情,沈萱的心里有些没底。

赵蔺文回头,便见沈萱站在门栏处,走上前说:“萱儿,太子和你说了什么?”

沈萱摇摇头,沉默寡言。

“这么这次见你,性子变了许多,是不是那太子对你做了什么?”

看着赵蔺文担心的眼神,沈萱苍白无力的笑了笑,脑海中想起容玉恒说过的东西,问道:“哥哥,青山令牌是什么。”

“青山令牌?”赵蔺文一愣:“你怎么想起问这个。”

“我就是……”沈萱哽住,不知怎么回答。

“你啊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一天到晚的舞刀弄枪,就想着去军营搞花样。”赵蔺文嘴上是责怪这沈萱,可眼里却满是宠溺,说了她不是,又添了一句:“那青山令牌我过几日给你,让你去折腾。”

沈萱心里头感激,却又不知怎么表达,只能说道:“谢谢哥哥。”

“奇怪了,你这丫头真是变了性子了,还会和我道谢?”赵蔺文一笑,从包袱里拿出女装递给沈萱:“换上去,回宏州定让那太子败在你罗裙下!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百花绫罗裙,你之前心心念念的,阿爹去了趟西域,求那凤坊的老古董求了许久,那老古董被阿爹纠缠不休,便同意做了。”

西域老古董……凤坊……应该是白老先生吧。

要他做衣裳,比登天还难,而且凤坊的衣裳乃天下一绝,多少人重金求得,都求不着,可赵将军为了赵萱,去西域求那白老先生……

摸着罗裙,沈萱心里又是暖,又是酸涩。

想到自己以前在沈府,父亲从未正眼瞧过她,更别说为了衣裳,远赴西域。

沈萱鼻头一酸,点了点头,拿着女装走了出去。

刚到门口,正好瞧见秦舒忧心忡忡的走了过来。

她定在原地,将女装反手放到身后。

秦舒走到她的跟前,露出笑意,黑眸却不小心看到了她左手里的木盒,当下神色有些讶异,紧跟着,便说:“这里边放着定是送给姑娘家的簪子吧?”

沈萱愣了愣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秦舒又道:“林奕,你若是看上了哪家姑娘,千万别送她这个,记住,别让她戴着这簪子。”

沈萱皱起眉头:“为什么?”

秦舒笑:“姑娘若是带这簪子,还真要嫁给你了,你年纪尚轻,成家立业还早,万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
沈萱听言,便点了点头,毕竟秦舒是为了自己好。

两人寒暄了一会,秦舒便走进了清幽居。

可一转身,秦舒的脸色即刻变得阴沉无比,他看了看容玉恒的阁楼,握紧了手。

这不是要林奕死吗?恒儿想做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