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狼入室思建第一次 开一个胶带厂大概要多少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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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突然睁开眼睛盯着我,与此同时车内响起咣当一声,驾驶座与后座的挡风玻璃升起。

我吓了一跳,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仰,却被叶一把拽到他身上。

四目相对,看着叶那犀利如刀的目光,似乎恨不能将我活剐了!

我误会了他自知理亏,可也不必这么苦大仇深啊?就在我心烦意乱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,叶的嘴里蹦出咬牙切齿的一句话:“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
“额?”我还没来得及理会这句话的意思,已经被叶按着后脑勺低头跟冷冰冰的唇吻上了。

他的吻特别热烈,与其说是吻,倒不如说是啃或者是咬更为贴切,我甚至觉得舌头唇瓣疼,嘴里有血腥味,但是他的吻技高超,在密密麻麻的痛苦之后,居然觉得特别的……舒服。

我很快就沉静在他的热吻中,他的手沿着我的脖子往下挪,最后又捏在我的腰上……

他似乎特别喜欢掐我的腰,而且只要对准那里的痒痒肉每次都会弄的我特别痛苦。

但是这一次,他只是轻轻的抚过,那里仿佛是产生了电流,酥酥麻麻的遍及全身……

我不知道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的,也不知道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等我回神的时候,自己像是没有骨头的泥鳅一样贴在叶的胸前大口的喘息。

周围黑乎乎的,我只能感受到叶的呼吸。

“好点了吗?”叶的声音在头顶传来,特别冷,听的我骨头的觉得疼。

我仰起头,奇怪的是在黑暗中我居然能看到叶有棱角的下巴,棱角分明的脸和一双明亮的犀利的眼睛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我脑袋里想到的居然是刚刚他对我嗤之以鼻的那句:“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
我心口有点难受,脱口而出:“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
叶低头,平静如水的目光与我接洽,在这寂静的夜晚,他与黑暗融为一体,包容了所有的愤怒、悲伤、喜悦、欢欣……一切归于平静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没有任何痕迹。

良久,他开口,语气轻轻:“是吗?”

两个字不带任何温度,似乎在质疑。

我想要辩解,但他伸手在我脸上抚摸着,嘴里吐出一句:“看你拿着这玩意儿,我都石更了!”

完全朝宗旺调侃的语气!

我身子一僵,心里更慌张:“那是他……朝宗旺他胡说八道!我跟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下车吧!”叶的语气冰冷,车门应声而开。

年轻的司机在外面伸出手说:“赵小姐请!”

我看看叶,他已经闭上眼睛,似冰块雕出来的脸不带半分感情。

居然不相信我?

我咬咬牙下车,司机坐上车立即就开走了。

我看着三秒钟就消失在眼前的车子气得跳脚,对着那个方向大喊:“小气鬼!”

想到他本来就是鬼,我气的眼睛灼疼:“我为什么要跟一只鬼生气!”
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些失落,以至于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垂头丧气的。

我刚换了鞋子往里走,刚好碰到从卫生间出来的何婉。

何婉刚刚洗了澡,睡衣穿的松松垮垮,头发被毛巾抱着,于是露出了脖颈下巴的地方一块块青紫的……吻痕……

“小婉你……”我错愕的看着她,也不知道自己是惊讶于她已经回到家,还是那些痕迹。

何婉见了我连忙拉拉睡衣,生硬的转移话题:“你病刚好,跑出去干嘛?打你电话也不接……”

这几天被叶搞得梦境现实都分不清,听何婉的口气,我是真的住院了。不过我也不敢问,当然更不会把‘我去救你’这样的事当恩德讲给何婉听,苦笑了笑说:“医院太闷了,我就出去转了转……”

“哦!”何婉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,只飘来一句:“我给你带了潮记的海鲜粥,在厨房温着呢,你洗了手自己去吃!我困死了,要睡个回笼觉。”

我是想问她经历了什么,有没有受伤,但已经被她挡在了门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