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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卓伦震惊试衣间里竟然有人。

他眉头紧紧地拧成一个结,心头愤怒。随后觉得这声音耳熟。

他伸手一把撩开帘子,看到舒纤黛正一只手遮着眼睛,透过指缝悄悄看他。

他真的是气笑了,咬牙切齿:“姑娘,你一向都是这样倒打一耙的吗?来试衣间里换个衣服,我被你看光了,结果我成流氓了!姑娘,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钱没还?上辈子我欠了你多少钱,你说个价,我给行吗?我只求你离我远一点!”

“你神经病啊!”舒纤黛心虚道。

她发现了,那个女人压根就没跟来。她又多事了!哎呀,这个多管闲事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呢?真是窘死了。

“我神经病?”伍卓伦逼近,看紧舒纤黛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我送个快餐送不好,我把整个快餐盒甩别人身上了?我臭不要脸地抓别人的皮带了?还一抓抓两次?我去美容院里送外卖,看到别人裹着浴巾准备推拿解乏,我就把外卖砸别人身上了,还大骂别人,妈妈生下来的时候,就应该关进石头里?这些神经病的事情,都是我做的?”

伍卓伦一想起这些事情,又再气笑了。这世上,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女人?他忍不住又问道:“姑娘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脑子到底有没有被门夹过?你告诉我,要怎么把一个人关进石头里?”

舒纤黛低下头,弱声道:“人死了,在石头里刨个洞,埋进去!”

“在石头里刨个洞?我看你脑子里有个洞!”伍卓伦是真的气不起来了,他突然好想笑。这个女人,脑子真的和常人不一样。他笑着问道,“姑娘,你今年多大了?”

“干嘛?你们M国,不是打听女孩的年龄很不礼貌吗?我二十!”舒纤黛再弱声道。

“呵呵,就是说你不是我们M国人呗。姑娘,你这么奇葩,是怎么活到二十岁的啊?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来自于哪个奇葩国啊?”伍卓伦实在是太好奇了。上上下下地打量舒纤黛,唇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
“咳,那个,我先出去,你,你穿衣服!”舒纤黛眼神迅速地闪烁,然后急着往外走。

伍卓伦无奈地叹了一声,换衣服。难道他要和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女人计较?

拿起裤子,才穿进去一只裤脚,舒纤黛又再折了回来。

伍卓伦吓得差点摔地上,他磨着牙,低吼:“又有什么事?”

舒纤黛再弱弱道:“那个,拜托你不要把我不是M国人的事情说出去哦。”

舒纤黛双手合十,急道:“你放心,作为交换,我不会去向媒体曝光你,我也不会去找你老板开除你。你放心,我会当作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……”

伍卓伦牙齿咬得咯咯响,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来:“就是说,你是偷渡来的呗?我说,你以前到底在哪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的?”

舒纤黛却突然脸色一变,说道:“算了,随便你吧,你爱说不说,反正我有合法的身份,我是不会承认我不是M国人的。”

说完,径直离去,还有点气鼓鼓的样子。

伍卓伦砰一声再关上门,插好。再用力地掀了掀帘子。他发现自己都有点魔怔了,满脑子都是这个奇葩姑娘,他怕里面再藏着一只这样的。

他用力地掀了掀帘子,再检查了整个更衣室,确认没有异状以后,他迅速换好衣服离开。

一回到宴会场,便看到奇葩姑娘挽着顾三少的手,正与外宾顺利地交谈着,笑容得体,周身透出自信的气息。那样子,不知道有多正常!

而更令伍卓伦惊讶的是,他们说的好像是阿拉伯语。世界十大最难学的语言之一。

伍卓伦眸光微闪,又再打量了那个奇葩的东西,仔细看,的确不太像是M国人,她身材更高挑,睫毛看上去也比M国姑娘更浓密和纤长,他还以为她来自M国江南一带,那里甚产美人。原来是来自异国的奇葩。

又见奇葩说话了,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,仿佛就是她的母语。

伍卓伦轻轻摇了摇头,也许这姑娘是个混血,从小在阿拉伯国家长大。但是,阿拉伯什么时候有那么保守的风俗了?见着没穿上衣的男人就大骂流氓?

哈哈,也许这奇葩来自索马里,她妈妈怕她被海盗抢走,所以天天把她关在家里养着,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所以,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奇葩。

伍卓伦想想更觉好笑,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来。

蒋心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伍卓伦的身后,看到伍卓伦一个人笑,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舒纤黛时,她的眼神骤然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