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请您帮助我 粗暴 顶弄 哭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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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琰从其手中取过,细瞧了一番,做工果是精细,凤凰栩栩如生,一副即将入高空的模样,其制作所用的金料,估摸也价值不菲。而双眼处用红石镶嵌,更令人对此爱不释手。

黎琰故作娇柔状,要司徒晟替其轻插入发髻中。

他未有迟疑,本以为是易如反掌,却不想,试了数遍,不仅自个都颇有微词,顺道将黎琰费了多时的盘发都弄乱了。

黎琰嘲弄了其几句,便索性将金簪取下,凝视了良久,能将其形状色泽记得分毫不差了,她才恋恋不舍到:“陛下,我要好生珍藏,待入宫中那日,再让它得以显于人前!”

司徒晟听闻此言,心情大好,将其拥入怀中,而黎琰,面容上笑意依旧,心头却是在疑虑是否迎合他。

终究,决定用双手将其脖颈怀中,目光正留于地面上时,暗箭却由前射来。

惊恐之际,她的反映却是一把推开司徒晟。

踉跄跌倒于地的他一时木讷,许久才喝令将行刺之人抓捕,而黎琰,则是出了一身冷汗,虽有所防备,可毕竟避之不及,受了轻伤的她,由臂上落下了几滴殷红的血。

贺斯靳疾步跟前,跪于跟前,而司徒晟却是怒火更甚,斥责到:“你知不知道你护卫失责,不去将刺客逮捕归案,跪在我跟前做什么?请罪吗?”

贺斯靳叩了一响头,一副大义凌然的样:“微臣便是陛下口中的刺客,陛下要问罪,将我捆绑了便是!微臣确实有罪,惊了主上!”

连日来两三时辰的寝睡,让司徒晟备觉疲乏,也因而疑心自个是否幻听了。

论亲疏,他二人名为君臣,实为兄弟,交情不浅,贺斯靳对他也向来忠心不二,怎会有方才这般要至自己于死地的荒唐之举。

想不明,亦是猜不透。

而黎琰,只觉跪地之人是否中邪了,才会连刺杀主上的念头都敢付诸行动。

她记得,那时自个不过五岁,随同司徒晟于吉日在一佛寺前祈福,兵荒马乱,去寺院讨要口米饭活路的人络绎不绝。

众多的人中,司徒晟却是来了兴致要与贺斯靳一较高下,二人约定,若贺斯靳能赢,他司徒晟便为其安排一能有俸禄的去处。

那时的贺斯靳,身形消瘦,饥肠辘辘,自当不是司徒晟的对手,可他纵然是伤了多处仍旧不肯服输。

司徒晟微有触动,他不解为何这个素未相识之人会如此拼命。

而稍作喘息的贺斯靳却是一本正色到:“因为你的许诺,或许你只是随口一说,可我已经无家可归了,若得不到一份活计,那我,也将命不久矣!”

萧黎琰记得那时她心有不忍,使了一神色,似是在恳求司徒晟别太为难一已无亲眷的逃难人。

司徒晟选择与他决出个胜负,他故作浑身无力,向他服输。

依照约定,二人一同回了营帐。太祖甚是犯难,如今正是战事频起,急需用人用钱之时,而一乳臭未干的幼龄孩儿能建何功。

可架不住司徒晟的再三央求,无奈之下,只能命人也替贺斯靳备份口粮,并让他陪同二皇子读书。

十余年一晃而过,他已然成了司徒晟的贴身侍卫,亦是有便宜行事之权的将士。

今日他竟胆敢有此大逆不道之举,想必其中是有所隐情。

在司徒晟的逼问之下,他坦然出口:“陛下,臣在守卫时瞧得真切,萧府二小姐欲用手中的金簪行刺主上,臣愚笨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!”

什么,竟敢污蔑她要行刺司徒晟。天地良心,她是巴不得身侧之人英年早亡,可从未相过今日便取他的性命,而且是极有可能败北的刺杀。

贺斯靳,若你所言不假,你不敢厉声喝止,是怕我反而孤注一掷,眼疾手快,让你未有足够的时辰救下你的主子?

黎琰上前辩驳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贺将军,你为何要凭空诬陷我!我刺杀陛下?你倒是告诉我,我刺杀的目的和缘由何在!”

贺斯瑾却并未哑然,而是嗤之以鼻,冷笑一声:“陛下,许是其背后有指使之人,只要交予刑狱司审问,不出三日,必能交付一份让陛下颌首称赞的审问结果!”

萧黎琰被气恼的都无力指着他大骂到:“你,你个颠倒黑白,混淆视听之徒,你又意欲何为!”

不过黎琰明白,贺斯靳这一语,是狠得几近要她萧氏无翻身之日,是提点司徒晟何不对丞相下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