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边缘变厚是什么原因 护士长把我夹得好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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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兮怔怔看着,慢慢又紧紧的抿了唇,红了眼眶。

这算什么?

小三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来欺负人了吗?

她垂了眸,踮着一只脚尖,从地上爬起来,软弱的后背靠在门后的玄关处,声音是意外的平静,冷淡,没有任何的激动,“成哥哥,我们都在这里,你告诉我,她是谁?”

目光抬起来,看向神色挑衅的李新悦。

无疑,李新悦是强势的,漂亮的,更是成熟的。与她相比,林若兮觉得自己就是那山野之外的一朵开败的小草花,莹蛾,又何敢与皓月争辉?

心头淡淡一涩,她红肿着双脸又转过去看向站在两人女人中间的男人。

这是她的男人,是她打算要一辈去用心爱着的男人,“成哥哥,告诉我,她,是谁?”

一字一顿,又轻轻问出声,林若兮心底忽然就泛上一股再也遏制不住的悲伤。

是谁说过,在这爱情的世界里,从来就没有先来后到,也更没有谁对谁错。

林若兮没有错,林家成似乎也没有错。错就错在,爱情这东西,它是一个具有很短时效的保质期产品。在它爱情的保质期内,因她自己,并没有很能够有魄力的去经营好这个自身之外的爱情产品,也终于导致了她今天,如此狼狈又不堪的下场。

“成哥哥,我们……分手吧。”

看看眼前明显是面露尴尬,却又不打算开口向她解释的男人,林若兮再度说道,“与其这样,我们三个人都不好,倒不如我退出,成全了你们。”

林家成懵了。

他尴尬的自尊,一家之主的威严,就这样要被她硬生生的一脚踏在脚下?

哪怕是说分手,也只能是他,不是她!

心头出离难堪,他咬着牙,恨恨道,“林若兮?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他猛的声音提高了起来,隐隐带着尖锐,又带着愤怒。

林若兮这一次,毫不后退,声音依然平淡,“成哥哥,我们分手。”

分手的意思,不是只用来说说而已,分手的意思……就是离婚。

林家成这一次是真的撑不住他自己所认为的男人尊严了。

他气得浑身发抖,额上的青筋暴跳,被打的那一张脸,更是显得狞狰可怖,“林若兮!你是疯了吗?你居然敢说分手?你知道这分手这意味着什么?别说是我不同意,就是连林叔,林婶,他们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
林家成口中所谓的林叔,林婶,便是林若兮的父母双亲。

在他们从小生活的那个闭塞乡村中,满村人的姓氏,基本都是一个。世世代代居住于此,在这村里,凡是出了五服关系的村民,也都是可以重组新家庭的。

林若兮,与林家成,便是这样的青梅竹马。

“就算他们不同意,我也要与成哥哥分手。成哥哥,你知道我的脾气,其它事情,我一概都可以容让,可这一次,我不愿意了。”

眼睛里不揉沙子,林若兮骨子里也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,可若是被人欺负得太狠,她也是能够非常有暴发力的去反抗的。

就如同之前在酒店的1006房,她也一样可以对秦宇发火。

这女人如此坚决,林家成完全没有预料到。

恼怒过后,他心里忽然便闪出一抹慌乱,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李新悦,就是因为这个女人,林若兮就这么绝决的提出要分手?

顿时又起一抹烦燥,他狠狠说道,“我不同意!”顿了顿,又更是阴恻恻的看着她,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的出轨找着理由,“如果不是你在床上太放不开,我又岂会出去找人?林若兮,你要怪,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识趣。我曾经多少次都想让你换个姿势,你不肯。现在知道后悔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
将这样无耻的话听在耳中,林若兮简直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,久久震惊不散。

“成哥哥,你……”怎么就会变成这样的人?

“我什么我?我说的不对吗?是!她就是我在外面的女人,可那也只是在外面的而已。而你却是我的老婆,我说不同意,你敢离一个婚试试?就算我不打死你,你爹你娘也会完全因为你,而活生生的气死!”

对。

他是个男人,他有什么可怕啊。

是他的女人不守妇道,被他抓了现场,她还有理了?她还敢离婚?林家成如此一想,更是又于瞬间找回了做为男人的底气。

在他们那个从小生活的村庄里,男人离婚,是人家有本事,女人离婚,那就是耻辱。看她要敢离婚,村里的那些人,还不都一把一把的戳着她的脊梁骨,骂她破鞋?

想想那等场面,他便越发的理直气壮,目露鄙夷的告诉她:“林若兮,不要以为你觉得自己漂亮,就是资本了。我告诉你,你要是今天真敢离了我,你以后活得是连乞丐都不如,你信不信?”

曾经恩爱有加的枕边人,一旦反脸,便再不讲任何情义,林若兮慢慢看着他,忽然就再也没有了留下去的心情。

原来,从始,至终,她林若兮的爱情,就像是一场被加持了魔法的诅咒,她既逃不出这场诅咒,也更看不到新的未来。

而这个诅咒,是她最爱的男人,给她加持的最绝望的牢笼。

她红肿着脸,慢慢的拉门就走。

她想说:这世上,是有那么一个人,他教会了我什么是爱,又怎样去懂爱,可现在,他却已经不再爱我了。

成哥哥,那个人,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