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吃小兔兔 乖我这就喂饱你

贪吃小兔兔 乖我这就喂饱你

“妈,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。”

老妈看了眼门外,确定老爸出去还没回来,才开口说:“岱铃的学费还差那么个一两千块,想从你这里拿点儿。”

我顿时就知道,老妈打麻将把妹妹的学费给输了,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。

嫁给帅钦的那三年,家里大多的生活费都是从我这里拿走的。

“妈,我现在不比以前,还有孩子要养,实在没那么多钱。”

老妈听罢就生气了:“行啊你,谁不知道你前夫还寄生活费,他有钱还会亏了他儿子!爹妈养你这么大,现在就是想从你这里拿点儿小钱,过份了吗?”
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?那个钱谁也别碰,我一个人能养活小宇。”

老妈果真不信:“你蒙谁呢?我可是你妈,别是悄悄自个儿拿来用,哎哟~我养你真是白养了。”

老妈一脸委屈的走出去了,我想了想,从抽屉里拿过今天刚发的工资,数了一千二百块钱出来,拿去给了我妈。

我妈拿了钱,露出了笑容:“你那工作就别做了,瞧瞧你这双好好的手,都糙成什么样儿了?就你爸说的那个,那男的条件不错,你去见见。”

“妈,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,我会自己看着办的。”

没多久我换了一份正当的职业,慢慢从基层小职员做起。

女子本柔,为母则刚,在离婚后的两年时间,我迅速成长着,并筑起了巩固的堡垒,让自己看起来坚不可催。

在华琛外贸业务部升为小组长后的两个月,经理让我晚上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。

我实在很纳闷,这种重要的客户怎么会轮到我一个人去谈?

即便心里不安,但当晚还是收拾好自己,准备充份的过去了。

那客户选在了一间酒吧的包间里,推门而入有些昏暗,仔细看清沙发里坐的那男人时,我很想就这样调头走掉。

“沈余!!”安泽冲上前将我拦下。

“安泽,我说过,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!”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公司非指定我来谈这次业务,原来全是安泽搞的鬼。

完全不明白,他又在打什么算盘,我真是怕了。

“放松点,我们今天不是来谈业务的吗?你不想做的事情,难道我还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?”

想到公司业绩,我硬着头皮坐到了沙发上,他看了看合约,爽快的在上面签了字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朝我递出了手。

我瞥了他一眼,收了合同起身准备走。

他突然说了句:“帅钦从国外回来了。”

我猛然顿住步子,回头看向他:“看来你比我还关心帅钦的一举一动。”

他低低的笑了两声:“可不是吗?咱们都在一个棋盘里,游戏开始了,谁也不能独善其身,你、我、帅钦、他……都一样。

唯一不一样的,就是谁能笑到最后,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,咱们可以双赢!Perfect!!”

我心头一颤,两年前那一切,后知后觉的知道有人在背后操盘,只是这个人,我想不出来会是谁。

其实这个人手段并不高明,他只是利用了我和帅钦感情的至命点,死死掐住,才被他牵着鼻子走,狠狠摆了一道。

“安泽,你以为我是你?我恶心你,就绝对不会把自己变成跟你一样的人。一个毫无底线与原则的人。”

安泽深邃的眸有些失落:“我以为你会想知道背后操盘的人,究竟是谁?”

“那是你以为,就像你说的,我不愿意做的事情,就算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也无可奈何。”

他失笑,带着一丝嘲讽:“希望你在不久以后,也会这样觉得。”

“我走了,后会无期。”

“等等!”他发狠的扣过我的手腕,用力到让我感我到疼痛:“我以为,你会对我有一点点好感,现在是不是连这一点好感也没有了?”

他声音沙哑,眼眶有些泛红,一脸执拗,如果是以前的我,或许会对他心软,但是现在,不会。

“对,没有了!早在你欺骗我,设计我,伤害我的那一刻开始,就彻彻底底的被你的欺骗碾碎成齑粉!”

他终是放开了我的手,难看的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
“是吗?”他深吸了口气,像在自我安慰:“没关系,游戏才刚开始,总有一天,你终究会回到我的身边。”

我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。有些人永远不会明白,失去的东西,即便再找回来,再也不是当初的模样了。

就像我和帅钦,他回来又能怎样?破碎的一段感情,难道还能重圆?
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在我工作有点起色时,家里出了幺蛾子,父亲犯了同样的错误。

欠下了高额赌债,拿着菜刀说要剁手。

老妈气疯了,虽然知道他只是以此来威胁,但也不能不管。

只好拉过我说:“你看你爸爸都这样了!你就把钱都拿出来,帅钦当年与你离婚,你肯定得了不少吧?你就真忍心看你爸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