跷二郎腿把手夹里面 看着他一点点的把她撑大

跷二郎腿把手夹里面 看着他一点点的把她撑大

男的?长得那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个男的?就算打扮是中性了点儿。

“怎么证明,她是男是女?”陈柯一脸兴奋。

“这容易啊,等着。”谁知方澜拿着两杯酒直奔上了吧台。

他在那DJ的耳边说了什么,那DJ拿过他的酒喝下,两人耳语了一会儿,只见那DJ在张伟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
待方澜下来,帅钦冲他笑了笑:“女的吧!还亲了你一下。”

“男的。”方澜闷了一口酒:“并且是个弯的,那丫瞧上我了。”

所有人都一脸懵逼,盯着方澜半晌,秦海威说了句:“老四,忒丧病了你。”

“酒喝多了,上个洗手间。”

见帅钦要跑路,方澜上前一把将他给拽了回来:“二哥哥,你丫不道义了哈,认赌服输!是男人不是?!”

陈柯兴奋的猛吹口哨:“哈哈哈……帅帅你也有眼浊的时候?!去吧,给你个浪的机会。”

“cao!浪就浪,来啊,快活啊,谁怕谁?”帅钦一脸大无畏的跃上了舞台。

“要骚气的,不骚不准下来!”方澜抽了口烟,一脸看好戏。

我没想到帅钦跳舞会这么好,酒吧的灯光晃得眼酸,而我盯着他,却舍不得眨一下。

男女在台下尖叫着,还有富婆直接往他半敞开的衬衣里与皮带上塞钱。

他哪里缺这些钱,跳完把那一大沓钞票直接往台下洒了出去。

见他要走,渴饥的贵妇们还不让,把他上衣给扒了下来,才逃了出去。

他们的世界,纸醉金迷,见识过后,是你根本抵抗不了的诱huò。

走出酒吧时,帅钦喝醉了,我扶着他正准备上车,也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人,拦下了帅钦。

“先生,我们何总有请。”

帅钦半眯着眼,眉眼间尽是风流:“哪个何总?”

那人指了指不远处戴着墨镜的贵妇,顿时都明了过来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帅钦几哥们儿放声笑出来,秦海威拍了下帅钦的肩膀说:“我这兄弟包夜挺贵的。”

那人说:“何总不缺钱,多贵都包得起。”

帅钦推开了我,踉跄着脚步,靠在车上点了支烟。

“你叫你们何总,自己过来谈。”

没一会儿,那贵妇扶了扶墨镜,拎着香奈儿的限量手提包包走了过来。

“我十分中意你,有什么条件你开吧。”那贵妇开口特别豪爽。

帅钦还一本正经的想了想,举起了一根手指:“这个数。”

“十万?”

帅钦摇头,贵妇轻松的笑了笑:“一百万?”

帅钦晃了晃手指,贵妇眉头有些拧了:“一千万??”

“NO,一个亿,你要买吗?”

贵妇脸一沉,朝他甩了两个字:“疯子!”

帅钦冲着贵妇愤愤离开的背影,恶劣的喊了声:“我认真的,一个亿,随时恭候!”

“妈的,太贱了!”方澜推搡了帅钦一下,径自打开豪车钻了进去。

我赶忙扶过帅钦,才没让他跌得太狼狈。

帅钦沉沉的胳膊挂在我肩膀上,酸疼得要命。

上车时,我和他坐在后座,他死死的抱着我,不肯松手。

咬耳暖昧说了句:“宝贝,她们要价一个亿,但是你不一样,我让你免费摸,永久的超级VIP。”

说着拉过我的手,探进了他的衣服底下。

滚烫结实的身体,刺激得心脏狂跳不己,只能瞪大着眼睛不知所措。

其实去他公寓的次数不算少了,他给我的明示暗示也不算少了,但之前都没有让他得逞过。

而帅钦,说他衷情,不如说他是死心眼。

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,不管用什么手段,多长时间,并有足够的耐性,擒获到手。

这次他的邀请,我无法拒绝。

他床上的经验很丰富,花样也很多。

“你是第一次?”他舌尖探入耳窝询问道。

我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心跳加速的轻应了声。

他把准备好的道具丢开,邪性一笑:“那就玩小点儿,我一直有个东西想送给你,觉得与你非常配。”

说着,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长形的高级丝绒盒,里面放着一串红色的玛瑙项链,珠子足足有龙眼大一颗。

他将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去,并一边在我耳边数着。

那种羞耻与莫明的欢愉,让人颤栗不己。

染血的玛瑙珠,在昏暗暖昧的灯光下,散发着妖艳的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