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毫银针什么味道 坐小杰身上,车子坐不

老白毫银针什么味道 坐小杰身上,车子坐不

因为生存?仅仅是因为生存?这样的理由让夜辰如何相信?

屠遍杨镇村的理由,就这样简单??怎么可能。这个理由太过牵强。让人难以相信。

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,竟然是个骗子,说出的话完全不着边际。

只听见,轰的一声。

桌子已被夜辰一脚踹碎,碎成了木屑,木屑飘散在空气中,夜辰的怒火也未曾降下丝毫。

店老板听闻这边的响声,急忙跑了过来,八字胡抖动着,看着空气中的木屑,跟房间内消失的桌子。店老板问道,“客官,客官,你这是怎么了?有话咱好好说。”

此时的夜辰因为愤怒,早已经冲昏了头脑,难以自我控制,随手将椅子摔碎。怒吼道,“这没没你事!给我滚一边去!”

“桌子。”店老板嘟囔着桌子二字,刚说完两个字,看到夜辰愤怒的眼神,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夜辰此时愤怒的模样,让店老板心生畏惧。

对于手无缚鸡之力,平日里,除了白天欺负欺负年幼的店伙计,晚上欺负欺负自己的婆娘,遇到夜辰这种恶模样的人,却是不敢多吭声,只好转身离开。

店老板边走边嘟囔着,“我的桌子,我的桌子。”一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模样。

客栈内又恢复了短暂的宁静,但这宁静反而让恐怖的气息更甚。

王老爷此时早已经吓得要命,这种气氛下的人,内心所受的折磨自然更大,王老爷直接从床上爬下来,确切的说是掉下来,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。

“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这条老命吧?我刚失去自己儿子,又失去了自己的家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
王老爷一边说着,一边抹眼泪,这次的眼泪没有一丝的虚假,完全是因为恐怖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。

夜辰自然不会有所动容,是啊,你现在可怜,当初杀害杨镇村上百村民的时候,就不觉得他们可怜吗?自己爷爷消失,是生是死也无法知晓,难道这也不觉得可怜吗?

可怜,仅仅对夜辰来说,全是虚伪!

夜辰蹲下身子,将王老爷的头摆正,让他看向自己,此刻他冷眼看着王老爷,如同看着一条死狗,冷冷说道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当初屠遍杨镇村,到底是什么目的?如果让我知道,你有半句虚言,那张粉碎桌子便是你的下场!”

听着死亡的威胁,王老爷不敢直视夜辰,目光躲闪。

脑海里,回忆起一种恐怖的画面,一个穿着红衣大袍裙的姑娘在许久前找过他,并且交代,杀掉杨镇村所有人,将夜辰以及老人带回府上,逼问残卷的下落。

他想到这里,身体颤抖,许久哆嗦着说道,“因为残卷。因为残卷。”

王老爷说完就闭上自己的眼睛,似乎说出了一件及其恐怖的事,说出后一下子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。

得到一丝线索的夜辰,自然不会放过,夜辰接着追问道,“什么残卷?”

“我,我不知道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说完,王老爷看见夜辰,一脸不置信的看着自己。

他只好再次重复道,“我真不知道,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
他确实不知道,当初他也只是奉命行事,如何能知道?他说着是实话,但却怕夜辰不相信。

“那你告诉我,是什么人指使你的?”夜辰质问道。

“是,是…啊…”突然,王老爷倒在地上,他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,在地上挣扎着,整个身体,如同将要爆炸一般。

“喂,怎么了?”夜辰觉得很不对劲,连声叫唤他。

“啊…救我…”他伸出手,向夜辰求救,声音渐渐沙哑,渐渐虚弱,就在此时,他的身体缓缓消尽,直到消失…

“这是?”夜辰站起身,紧接着往后退了一步,他心中除了震惊以外,还流露出一种恐怖之感。

突然,在窗户口中,发现一个穿着红衣袍的身影一霎而过。

夜辰正要准备去追,突然胸口一阵剧痛,仿佛有千万个蛊蛛在体内循环的吞噬自己,渐渐地,他捂着胸口,一脚蹲跪在地上,“我这是怎么了?难道体内的蛊毒还未解?”

不过他顾不上那么多了,慢慢从地上站起,回过头,想起那会所发生的事。

刚才那道身影会是谁?王老爷的石化跟那人多半脱不了干系,那么杨镇村被屠杀的时候,叶柔究竟在隐瞒着什么?这一切的这一切,究竟幕后的黑手会是谁?一向利益交换的杀手冷萧,见到自己,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?

在他们眼里,他又算什么?仿佛一切都蒙在鼓里,无知,可笑。

他内心自嘲着,突然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,他不用抬头,就知道是谁。

“臭小子,咋啦?是不是大王八欺负你了?咦?大王八他人呢?”老头抱着酒壶,醉醺醺的说道。

夜辰一把夺过老头的酒,大口的痛喝着,他心中愤愤不平,想要发泄。

老头见到夜辰这般举动,心中一愣,下一秒,就笑了起来,说道“你这小娃娃,酒量还不错嘛,如何?喝出酒的味觉了吗?”

夜辰喝完后,脸面微红,他一时冲动,喝不出酒的味道,只是挺苦,挺辣的,不过越喝心里越难受,他愤怒的大吼道“说什么解忧愁,说什么喝了就能忘记烦恼,这些都是骗人的,全都是假的。”

听着夜辰愤怒的话语,很显然老头的脸变得扭曲了,本来担心他的安危,可现如今,被骂的人却是自己,他一把夺过自己酒壶,“臭小子,你什么意思啊?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你说我骗你,我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?算了算了,明日一早,我马上离开,各走各路。”老头冷哼了一声,走到床边前,双手叉腰,他生气般的模样就好像一个幼稚单纯的小孩。

也许,夜辰想的太多,愤怒到极点的时候,谁都会无法自拔,他缓了缓情绪,多少次克制自己,不能把情绪带给无辜之人。

他舒了一口气,走到老头跟前,说道“前辈,刚才我一时的冲动,还请前辈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惹老头子生气,并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,他转过身,嘟着嘴,说道“我老头子要你跟你这个娃娃绝交。”

一句话,绝交?

夜辰顿然无语,这老头的个性还真像个小孩,不过对于这样的老人,山人自有妙计,“好吧,那就绝交,以后呢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可是另外呢,我要告诉天下人,这里有一个前辈,因为我的一句那么一句气话,就跟我绝交,到时候,嘿嘿…”夜辰斜眼坏坏的笑了起来,他知道这些妙计,定然用在老头身上,一定管用。

“前辈?一句气话?这不就是在说我老头子吗?哼,这小子真心阴险啊,不过我喜欢…”老头一时反应不过来,他在一边自言自语道,连忙由阴变晴“走,今日老头子我带你去喝酒,喝遍全天下的好酒,只要喝到我所说的美酒,不但能解忧消愁,最主要还能增加体内的魄力。”

夜辰蒙慒,竟然没想到老头变得比天气还快,不过他想要问,眼神淡定带略疑问道“真有这等美酒?”

“老头子我要是骗你,就是小狗。”

“好,有前辈这句话在,就算喝尽天下的酒又有何妨。”

九曲十八弯的江流岸边,池波潋滟,竹木扶疏,郁郁葱葱中的楼阁若隐若现,依然穿着葬服的成毅走了一阵,被树木遮盖住的清幽阁显现出它的本意。

“听说,你没有杀他,而是把他交给一个人处理。”成毅冷冷说道。

而冷萧依然神情淡定的背对着他,说道“都是死,何必计较?”

都是死?

成毅双目一沉,咬着牙关,愤怒道“那要是没有死,这些担当,你承担的起吗?我修为那么差劲,他要是无意中找到我,那么死的人就一定是我。”

成毅能屠杀天界,是因为靠利益指使冷萧,那么他内心恐惧,王老爷没有死,来找他报复。

冷萧转过身,折开白扇,悠悠向自己扇风,淡然笑了一声,“那个人比我更想要杀他,相信我,他死的很惨。”

成毅缓了缓情绪,喘着微微气息,虽然还是不相信,但现在目前来看,他也只能选择相信。

三天后。

黄沙起,漫天飞舞的竹叶在四周随风飘荡,瑟瑟冷风吹在了夜辰的身上,僵硬的四肢好像没有了任何直觉。

“我说前辈,这里为什么这么冷?”夜辰双手包裹着自己,他在疑惑,现在才属于秋季,竟然比冬季还要冷上十倍。

然,老头却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,他喝着酒壶里的酒,笑道“臭小子,你们这帮年轻人,体内的活力真心的差劲啊,这里的地方叫冰窟镇。”

“冰窟镇?那是什么地方?”夜辰好奇的问道。

“是个阴寒之地,一年四季,都是这般模样。”

一年四季?那么住在这里的人,又会是什么样的人,如果是他的话,不到一天,定会冻成冰块人,想起来,他都觉得浑身哆嗦。

“前辈,你别告诉我,你来此之地,就是为了喝上一口美酒?”

“要不然呢?不是为求喝上一口酒,那我老头子带你来干嘛?在走上一阵,就到冰窟镇了。”老头望着远方,眯着眼说道。

“冰窟镇?那这么说,这不是冰窟镇?”

老头没再理会夜辰,他紧盯着蒙蒙四周,沉思说道“这里布下了结镜,你要是聪明的话,就跟着我的脚步走,不然自己走,会被陷入进去。”

“陷进去会怎样?”夜辰问道。

“死无葬身之地。”老头认真的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