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你的好胀 被宿舍的六个丝袜脚榨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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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,要不是因为这个残废,说不定我们也不会碰见这么一场突然的暴雨,还正好赶到这么个破林子,连躲雨的地方都没有,倒是他躲在马车里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开始附和,在马车里的人挑开帘子下来的时候,众人的声音又小了些。

“魏将军,怎么又停下来了,二哥不是让我们在明早前赶到苍城吗?”男子的声音沙哑像透着疲惫。

“三皇子,你就算看不全,也该能听清,方才可是刚刚下过大雨,你在马车里自然无事,我们这些人可都浑身湿透,难不成三皇子连给我们点拧衣服的时间都不乐意?”

男子似乎愣了一下,才慢慢说道,“如此…将军便带着人休息,我们稍后再动身。”

说完,便是准备返回马车里,谁知,脚下竟有人绊了一下,男子便重重的摔在了满是泥水的坑里好不狼狈。

“三皇子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,属下这就扶你起来。”那魏将军一边上去扶,一边假意的说着。

“哎,三皇子你就一只独目,本就不好视物,何必要下马车呢。”

夜汐然微微侧目,扫了一眼下面的情形,很快就见那男子起身,而那些随行的人都是一番虚情假意的说辞,最后,还是那男子独自往树林深处走,想来是去找水清洗。

刚才那一脚,明显就是那驾马的士兵所为,可那三皇子竟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,只不知到底是真的窝囊还是有意示弱,夜汐然扶着树干的手,突然用力。

不过是片刻的时间,她诡异的感觉身体里面有股奇怪的感觉,像是有一团火瞬间燃烧,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留下。

夜汐然呼吸一凝,撑着气力从树上快速离开,只是没走过多远,便失了力气的靠在一棵大树上不停的调整内息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是中了什么毒?不可能,她早已百毒不侵了,又怎会中毒,一双眼眸抬起,里面满是通红,挣扎着站直还没迈不开步,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。

冰凉的泥潭,让她有了一瞬的清明,也看清了面前大树下生长的嫣红色花朵,迷迭花!身体一僵。

视线往一旁的几棵大树看过去,竟都有迷迭花,可这样普通的勾情催欲的花,对普通人都没有这么大的作用,她如何会这样!

顾不得去想其中的缘由,夜汐然听着耳边传来的隐约水声,趁着尚且还有些理智,使出全力的朝着传来水声的方向走过去。

夜汐然走到水潭边上的时候,身体的燥热已达到了顶峰,她任由身体倒在水里。

冰凉刺骨的潭水,让夜汐然几乎失去全部知觉,可就算这样,身体里还是泛着磨人的热意,在换气之间,她恍然发现水中还有一人。

那雪白的胸膛,在方才又倾斜而出的月光下,似带着一股力量,让夜汐然气血倒流,某种渴望一下子到了顶峰。

呼吸一凝,不受控制的走过去。

男子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闯过来,尤其还是一名女子,赫然的睁开眼,就已经感觉头顶一阵阴寒,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因对方的几下轻点,他便动弹不得。

夜汐然的手指轻轻触上那微凉的胸口时,就忍不住的喟叹一声,而眼中绞着的却是浓烈的杀意。

身体不停的靠近,直至完全贴合,夜汐然的卷长的睫毛搭在绯红的脸上,半眯的眼眸让一张再平淡不过的脸,都变得妖媚异常。

那一瞬,夜汐然已然知道下一刻必定会有什么发生。

寒气逼人的潭中,春色撩人,夜汐然身体一阵剧痛,脑中却闪现一张再清润的脸,唇微动,呢喃的喊出了声。

“子墨……”

男子仅有的一只眼里眸色森然,没有半点起伏,唇边却划过一抹讥讽,而夜汐然此刻丝毫没有察觉,只是在喊出那人的名字后。

眼里都是浓烈的恨意,就连身体中的那些热切都变成痛不欲生的悔意。

咬住唇角,口腔里溢满了甜腻的血腥味,她扣住男子腰间的手猛然用力,下一秒却又厌恶的将对方推开,拉开距离后,夜汐然才注意他竟然有一只眼是用黑色锦布遮住的。

回忆起方才那些人口中的半瞎与独目,瞬间明了。

夜汐然在穿好衣衫以后,抬起了手,那漆黑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杀意。

“姑娘这是准备卸磨杀驴?”

男子的声音不同与刚才,带着慵懒的蛊惑,让夜汐然才平息下的异样,又有复燃的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