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侣奴的屈辱调教经历 和领导滴着奶水做着爱

情侣奴的屈辱调教经历 和领导滴着奶水做着爱

墨婳第一时间就是找手机,报警或者给急救中心打电话。

男人似乎意识到她的意图,枪口顶在她腰部,嗓音冷戾:“给我找处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
男人枪口一挪,移到她胸口,答案不言而喻,如果她不想找死的话,就得乖乖听话。

墨婳咬紧后牙槽,让自己镇静下来,料定他不会开枪,现在胁迫她,不过是急需她的帮助。

之前两人交流都是用英文,并不知道他是什么国籍,墨婳定了定神,看了一眼男人那双过分笔直修长的腿,套近乎,用韩语道,“韩国欧巴?”

男人线条冷硬的眉宇间隆起的折痕,又深刻了几分。

墨婳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听不懂韩语,用日语说:“欧尼酱?”

男人额角青筋跳动,双眸黑魆魆的,冷冷的望着她。

眼前的女人看似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,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惊慌失措,遇事从容,聪慧伶俐,柔弱中还透着一丝狡黠,之前对他求软妥协,大概都是装出来的。

想及此,他菲薄的唇轻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中文回道:“不管我是哪国人,强、暴你也不会准备套,还是……你有随身带着那玩意儿的习惯?”

“……”

靠!

谁没事带那种东西!

墨婳怒目拧眉,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
想起方才自己软巴巴的求他戴套的怂样,顿时,脸红如血。

男人冷哼一声,容色阴郁,到底还是收了枪,沉厚的身体颓靠座椅背,“别再耍心眼,按照我的要求去做,我不会伤你。”

墨婳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,主动搭话,缓解有些紧张的气氛,顺便套路这人的身份讯息:“先生,您姓甚名甚?”

他顿了两秒,回道:“薄容瑾。”

墨婳明眸善睐:“人如其名,名字文艺,人也长得赏心悦目。”

薄容瑾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过来,黑沉沉的眸子对上她探究的目光,薄唇轻撩一抹邪弧:“所以……想被我上?”

墨婳一脸羞怒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……想上我?”他促狭长眸危险的眯起,“抱歉,及时行乐的事情,我不习惯戴套,我更喜欢自由畅快的驰骋奔放。”

他着重强调后半句,每个字音故意咬的特别重。

墨婳:“……”

自由……畅快……驰骋……奔放……

墨婳脑子转了十八个弯,把这些敏感词语与某项男女热衷的限制级运动联想一起,方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人调、戏了。

你妹!

墨婳气的一张脸憋成绛红色,细细贝齿咬进艳红唇肉,齿痕深深,心里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
谈话终结,车厢里气氛陷入一片死寂静默。

下一个路口,墨婳打了方向盘,下了高架,朝自己住的地方疾驰。

直觉告诉她,他应该不是坏人,虽然这种想法在这个暴戾又毒舌的男人面前显得有些荒谬,但她就是很笃定。

或许,看在同胞的份上。

或许,是因为方才他以身相护。

……

花山港湾。

墨婳住的公寓远离繁华地带,是租的,经济实惠,环境幽静。

薄容瑾靠在沙发上,目光冷锐,打量着这套不足七十平米的房间。

没什么装修,格局一目了然,家具陈设简洁。

棚顶是一盏欧式水晶灯,光线璀璨,他转过头,细细审视着面前的女人。

及腰的墨黑大卷发,随意地披散在雪肤上,黑的极致,白的透亮,形成鲜明对比,红裙艳丽,身材妖娆,曲线凹凸有致,尤其是,快要将那薄薄一层布料撑爆的一对儿傲人丰盈,十分招眼。

是个少见的美人。

墨婳下颌微扬,同样的目光,审视着男人。

他身型挺拔,沙发在他身下,显得又小又短,那双腿太长,搭在沙发扶手上,仍垂下来一截,五官清隽俊朗,线条轮廓如工笔篆刻,骨子里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,特别是那双深不可测的漆黑眸子,即便是淡淡的看过来,也能令人不寒而栗。

这样一个气质高贵的绝色男人,怎么看也不像不法之徒。

可是,衣着与他冷艳的气质有些不匹配。

一件黑色职业西装,肃杀的黑色将他笔挺的身姿勾勒得更加凌厉几分,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着,一条暗色花纹领带松散系着。

西装衣袖露出一截白衬袖口,一枚湛蓝色袖扣,在明亮的光线下,宝石般褶褶闪烁,好像很昂贵,但是,西装外套左胸口袋位置,别着一个长方形牌子,上面是一串烫金英文字体。

凯撒皇宫赌场酒店。

“你是保镖?”墨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