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死没有一点疼痛 铠甲勇士之推倒敏慈

怎么死没有一点疼痛 铠甲勇士之推倒敏慈

薄容瑾靠在沙发上,墨婳为了方便给他包扎伤口,跪在地板上,动作轻柔又利落,给他腰腹伤口部位缠了几层纱布。

由于她一直低着脑袋,脸颊细腻的肌肤几乎贴着他坚实的腹肌,她每一次呼吸,灼热的气息喷薄在男人腰腹处,皮肤立时起一层了颗粒。

纵然伤口疼的钻心,隔着西裤,那地方被女人前方傲人的丰盈不小心轻轻蹭过。

他怔了数秒。

小腹紧绷的厉害,他居然起了反应……

薄容瑾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欲盖弥彰,掩饰那地方惊人的变化。

不知怎地,许是抬腿的动作幅度有点大,膝盖一不小心碰到墨婳的前方。

女人最敏、感最柔软的地方遭到不明物体袭击,墨婳身体一瞬僵住,正在包扎的动作停顿,愣愣地低下头看去。

男人坚硬的膝盖好死不死的正顶着她前方那对儿丰、腴。

“死变/态!”墨婳慌忙站起身,拧着细眉,恶狠狠地瞪着薄容瑾:“薄先生,我好心救你,又收留你,还帮你包扎伤口,你不感恩图报就罢了,居然对我耍流/氓!”

她脑袋一定是进水了才会引狼入室!

肠子都悔青了。

薄容瑾冷峻的五官攸地沉黑如碳,傲慢不逊的眼神冷漠地凝着她。

这女人嗓音细细柔柔的,婉约恬静,带着一丝天然萌的嗲,甜而不腻,骂起人来,如玉珠滚盘,叮叮咚咚,娇脆动听。

眉宇间的折痕渐渐地平缓,视线慢条斯理地落在女人前方丰软上,菲薄的唇轻启:“我对胸大无脑的女人没兴趣。”

至于其它部位有没有性、趣,还真不好说……

墨婳怒目圆睁,小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。

比起那些走红地毯的当红明星硬挤出来的“球”,她天生一对儿美胸,可是纯天然原装品。

夏季穿比基尼走在碧海蓝天下的沙滩上,不知道多少女孩眼巴巴的艳羡,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眼睛恨不得钉在她身上。

可是,眼前这男人居然拿她引以为傲的美xiong讽刺她的智商,真是恕不能忍。

墨婳就要发飙,忽然,明眸一亮,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男人裤链那处遮不住的变化。

她眨了眨眼睛,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旋即,小脸颊刷地一下红透,眼睛喷火般瞪着薄容瑾,“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我看你是精虫上脑!你都……都那什么了!”

薄容瑾额角青筋凸起,沉冷的五官隐隐瞥着薄薄一层淡红。

他久居上位,向来高高在上,这些年,对他投怀送抱的美女如过江之卿,可这些莺莺燕燕,他从不曾多看一眼,早已习惯红袖添香萦绕的他,活了三十年,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骂的狗血淋头,还诬陷他是流、氓。

他若想要一个女人,也是正大光明的强上,断不会偷偷摸摸的行猥琐之举,再者,主动脱光衣服往他床上爬的女人比海里的鱼都多。

说白了就是自己兄弟不争气!

薄容瑾咬了咬牙,被墨婳气的满腔怒火发不出来,往日的成熟沉稳和绅士修养统统丢去了爪洼国,偏偏地跟她计较起来。

“凡事要讲证据,罪魁祸首是你。”

墨婳懵,“什么?”

他故意用谐音,“xiong器在你身上。”

“什么凶器?”

他视线悠然地定在她胸前,“它蹭出来的火。”

墨婳顺着他的视线垂落……

他说的凶器是指她的……

尼玛又被调戏了。

果然应了那句良言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这人长得样貌翩翩,居然是个色、胚。

墨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东郭先生的翻版,只不过,东郭先生救的是一只白眼狼,她救回来的是一只色狼。

“念在同胞一场,我帮你处理了伤口,对你仁至义尽,出门右转,不再见!”

墨婳指着门口,下逐客令。

面对她疾言厉色的控诉,薄容瑾压制着快要爆发的怒火,唇角紧抿,面目幽寒,换了个坐姿,把玩着手里的枪。

“不管你信不信,方才只是误会,我说过,不会伤害你,放心,我对你这款……没兴趣。”

他掀起眼皮,看着眼前生的女人,妆容未脱,可依旧能看出来年龄很小,再看她玲珑有致的身材,脑海里滚出四个字。

童颜巨ru。

墨婳不知道自己被男人YY了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不管是不是误会,她不想再与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有任何牵扯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“我要在你这里借住几天。”

“做梦。”

薄容瑾瞥了一眼窗外黑压压的夜空,“现在是深夜,的确适合做梦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墨婳气竭。

……

墨婳回到自己房间,洗了澡,换了件睡袍,上床睡觉。

卧室门反锁,门口放了一只酒瓶,枕头下放着一把水果刀。

外面沙发上睡着一只狼,墨婳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,可她却没心没肺地一夜好梦,一觉醒来,神清气爽。

起床洗漱之后,墨婳走进客厅。

薄容瑾还在睡,身高腿长地窝在那么小的沙发。

画风不美,但是,这人睡颜要不要这么逆天?

墨婳不禁地多看了一眼,穿过客厅,走进开放式厨房,打开冰箱,拿出一个鸡蛋。

转头,望了一眼沙发上沉睡的男人,又拿出一个鸡蛋。

早餐很简单,一个煎鸡蛋,一杯热牛奶,自己制作的三明治。

只不过,今天她多做了一份。

总不能让他死在自己公寓里,那样她跳进黄河也说不清。

她走过去,踢了踢沙发扶手垂下来的一双腿,准备叫他起来,然后,想办法赶他走。

哪知,这人毫无反应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