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好痛王爷出去 宝宝我想要了我们做好不好

啊好痛王爷出去 宝宝我想要了我们做好不好

那一晚过后,我们之间的交流,开始不限于在表面上。

嫁给帅钦的理由很荒唐,可能开始得荒唐,所以结束得也荒唐吧。

我老爹嗜赌成性,不仅输光了还欠了几十万的赌债。

放高利贷的人抄着家伙寻上了门来,将家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。

最后还把父亲给带走了,我们不敢报警,放贷的那些人,穷凶极恶,难不保会给撕票了。

在我走投无路时,帅钦整好打电话给我,心情特别不好,冒似电话那端喝醉了。

他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,无疑是雪中送炭,无形中对他有了一种特别的依恋。

听到他的声音,紧崩的神经一松懈,就哭了出来。

“卧草,我还没开口,你TM倒给我先哭上了。”

“帅帅……帅钦,我爸被放贷的那些人给带走了。呜……”

他耳朵被我的哭声荼毒了许久,终是等我冷静下来,才将事情问了个明白,说:“这事情好解决,但我要是给你办妥当了,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

“我,我除了这个人,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行,我要你,所以就把你给我吧,我不嫌弃的。”

次日,我爸就被送回来了,还是放贷那些人开着小车毕恭毕敬的给送回来的。

于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帅钦打了一个电话,想好好感谢他。

“帅钦,我爸平安回来了。”

那端他似乎还没睡醒,带着低哑的鼻音:“嗯?嗯……回来就好。”

“那你继续睡吧。”

“你过来一趟,给我做饭吃。”

“好。”正午赶到他的公寓,他冲了澡光着膀子从浴室出来。

帅钦有健身的习惯,妥妥的人鱼线八块腹肌,再配上大长腿,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。

我悄悄狠咽了下口水,埋头假装在冰箱里拿食材。

突然他从身后袭击,有力的手臂圈上了我的腰,埋首浅笑:“宝贝,我今儿个一觉醒来,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,什么事?你先放开我。”

他圈着我的腰往后一带,旋身顺手关上了冰箱:“结婚的事。”

一道天雷劈了下来:“结婚??我们???”

“怎么?想赖掉?我可是录了音的,你说,愿意把你自己给我。”最后那几个字,他着重咬音。

“又,又不是物品,怎么能给?”

他霸道的将我压在墙上,低哑着嗓音,十分认真道:“反正,你必须把自己给我。你的身体给我,灵魂给我,心给我,一辈子……都给我,你所有的一切,都属于我!”

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霸道?”

“没办法,改不了了,所以你赶快适应。”他还说得一脸委屈,让我连句稍重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我怨怼的盯着他,戚戚然问:“为什么是我适应你啊?不都是男的适应女的吗?”

“哈……”帅钦明朗一笑:“我听说白痴会传染,我脑子比你聪明,等你适应了我,智商也会跟着提升的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于是大二下学期,我就和帅钦悄悄领了结婚证,没办喜酒,他那边请了几个好兄弟吃了饭。

家里这边,就几个沾亲的亲戚请吃了饭。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嫁了。

对帅钦的了解并不多,我只是听他几个兄弟只字片语提过,他是法籍华裔,之前一直生活在法国。

这几年在国内,与家里人也极少来往,不,是几乎不来往。

从和他相识、恋爱、结婚,仅仅半年的时间。

与帅钦结婚,很多人都背地里说我高攀了。

但婚姻不是谈恋爱,何况帅钦哪里是一般的男人?终究是我们彼此了解太少。

大四那年,他陪我去美国做了试管,顺利怀上了一个男孩。

毕业之后,我没有再深造,在家里带孩子,而他自己的公司,也做得风声水起。

随着时间推移,当初憧憬的一切全都走了样。

他三百六十五天忙不完的工作,回来后满身的酒味,让我感到疲倦。

就像当初承诺的一样,我把身体给了他灵魂给了他,心给了他,一切都给了他……

而他,给了我一套冰冷的房子,夜晚冷冰冰的道具,一个孩子,他还是他自己的。

时间过得很慢,半夜醒来觉得人生特别漫长,无法想像与他这样走过一辈子。

我发现自己患上了轻度抑郁症,于是开始看心理医生。

心理医生是个皮肤很白,戴着金边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的英俊男人,叫安泽。

他说话的时候,和帅钦不一样,很温柔,面带微笑,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
我很喜欢和他说话,也喜欢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感觉,但这种感觉也和帅钦不一样。

喜欢不一定是爱,但爱一定是深深的喜欢。

安泽:“你目前还不需要药物治疗,只是你心里有结,需要自己去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