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房被撞后有硬块一直不消 撩拔情欲嗯啊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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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子染手一勾,搂着纪流苏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齐心筠脸上滴落下来的脓液。

腰间忽如其来的暖意让她微微一怔。

“齐以松怎么会害你?”流风也忍不住询问起来。

齐心筠断断续续地把当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,真相让人瞠目结舌。

原来当时齐心筠带着夏衍在一家客栈等候纪流苏和傅景天圆房,夏衍忽而挣脱了绳索,把她推到外面的山坡下逃走,巧合的是她大难不死,被山下一户人家所救。

过了三年,她恢复伤势重回齐府,却发现物是人非。

当时的傅景天已经小有成就,齐以松对他甚为看重,于是发现自己的闺女没死之后虽然惊喜,却不让她暴露在众人眼中,毕竟齐心筠这三个字已经是死人了。

心高气傲的齐心筠如何受得了,立刻闹到衙门去,却被齐以松禁足了,这一禁就是两年。

齐以松对她的脾气也愈发的烦躁,开始不管不顾,连管家都毒打她。

齐心筠有次偷偷跑出来,捉回去被就被怒气冲冲的齐以松毁了容,差点丧命。

之后她学乖了,不闹不吵,苟且偷生地活着,就为了等着机会逃出来报仇!

“这一生没看见傅景天和齐以松受尽折磨,我死不瞑目!”

瞧着齐心筠发狂的模样,纪流苏毫不留情地打击:“以你的能耐,恐怕一靠近傅景天就会被杀死,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?”她急问。

“除非你手中有筹码,例如知道他们私下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
纪流苏一步步诱导,果然看见齐心筠恍然忆起的神情。

“我知道!三年前怀村造反的事情是傅景天和齐以松谋划的!一个叫农恭的人知道整个过程,他还没死……”

“没时间多说了。”这个意外的收获还未说完,就被墨子染打断了。

纪流苏一惊,立刻察觉到外面有不速之客。

吩咐流风把齐心筠带走后,她率先冲了出去,对着黑影直接就是一掌,黑影侧身险险避开,踉跄后退几步。

“原来是傅将军,抱歉啊,刚才没看清是你。”

纪流苏嘲讽一笑,自知他此刻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
傅景天面色阴沉,深深地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才道:“纪姑娘为何在此?”

“今日听闻有恶徒向傅将军挑衅,我身为你的朋友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呢,于是便来瞧瞧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

“我要杀了你!”齐心筠倏然从木屋里冲了出来,手持利剑笨拙而疯狂地往傅景天身上刺去。

这声音让傅景天双眸一瞠,翻身跃到她身后,手起刀落。

一瞬间,她已倒下,血流满地,依旧是一脸的憎恨和不甘。

即使那容貌已毁得看不清五官,但傅景天还是一眼就看出是谁!不,是听见她的声音就已经知道是齐心筠!

“纪姑娘认识她?”

“不认识。”纪流苏双唇抿成一条线,“傅将军的心狠手辣倒是让人吃惊。”

“潜意识的自卫罢了。”

傅景天缓缓抽出剑,眼底掠过一丝狂喜,旋即想起什么来,谨慎道,“方才她也是从木屋出来的,不知你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话?”

纪流苏讥笑,把齐心筠手中的长剑取回来:“她只说了一件事,恶人自有报应。”

不管是齐心筠,还是傅景天!

他不禁捏紧拳头,凝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,才派人来清理齐心筠的尸体。

纪流苏回到林宅后,把剑扔在流风身上,声音幽冷:“为什么不带她走。”

“她想送死,我没义务救她。”流风把剑柄擦了一次又一次,继续道,“保护盟主才是我的使命。”

呵说得好听,不过是因为流风真正听命的是琪一大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