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后面来一次 娇妻在他人胯下娇喘

我们在后面来一次 娇妻在他人胯下娇喘

墨婳和乔白并不是恋人。

乔白曾疯狂追求过她。

乔白是墨婳在国外四年很重要的一个朋友,他帮助过她很多,在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日子,如果没有乔白的悉心照顾和陪伴,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在这异国他乡活下去。

花骨朵般的少女心里都有一个唯美的童话故事,少女的情怀如诗如画,总是憧憬着有一天,有一个俊美的白马王子,给予自己这世间最美好的爱情。

但是,往往童话故事只存在于虚拟幻想的世界,距离现实总是那么遥远。

乔白无疑就是童话故事里白马王子的翻版。

出身贵族,家世显赫,长相出众,性格开朗,带着欧洲男人的热情奔放,疯狂恣意,却不滥行,给墨婳的感觉从来都是阳光明媚的样子,待人处事极具修养。

这样一个优秀出色品学兼优的男人追求墨婳,当年不知多少女孩羡慕嫉妒恨。

墨婳只是一个俗人,对近乎完美的乔白是有好感的,也仅止于此。

如今回想往昔两人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,真的觉的那只是童话故事而已。

她不过是做了一场梦,梦醒时分,现实依旧是残酷的。

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恋情便无疾而终。

一如此刻,彼此静默对立,咫尺之距,却宛若天地星辰般遥远。

乔白静静地望着墨婳,深棕色睫毛下,那双琥珀色瞳眸深处划过一抹黯然,“婳,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错,那次是我不对,你原谅我好不好……”

“不,乔白,你不需要跟我道歉,你没有错。”墨婳攥紧每一根细细手指,尖锐的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皮肉,眼眸深深处波纹深浅不一,“我们不合适……”

墨婳永远记得那天晚上餐厅里发生的事情。

课余时间,墨婳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做侍应生,那天正巧遇上和几个朋友在贵宾包间用餐的乔白。

见到乔白,她坦然微笑,冰雪聪明如她,从那些人的衣着行头和气质看的出来,乔白宴请的这些朋友,个个出身贵族,都是有钱的富二代。

为了避免乔白在朋友们面前尴尬,并未与他打招呼。

乔白见到墨婳作为餐厅服务员出现在他面前时,相当吃惊,她站在桌前为在座客人添酒倒水,任人驱使。

其中一个幽默风趣的法国男人酒过三巡,见墨婳美貌不俗,法国男人最懂浪漫,无时无刻不忘调情,还给了一笔小费。

厚厚一叠钞票,抵得过墨婳一个月生活费。

在国外,给小费并不意味着是一种轻视行为,可以理解为同情,也是对服务人员的一种尊重,所以,墨婳并不觉得有失自尊,毫不犹豫的接了。

就在她还未把那叠美钞装进腰包时,那个法国男人忽然谈到乔白追求的那个中国女孩,其他朋友起哄让他找时间带那个神秘的中国女孩出来聚聚,期间,数次提到她的名讳。

墨婳自然知道他们谈论风生的那个中国女孩就是她,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乔白身上。

然而,乔白却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
她永远记得,当时与她咫尺之距的乔白脸上的表情。

大写的两个字:尴尬。

她怎会不知道乔白若是当时就把正拿着自己朋友施舍的小费的她,介绍给朋友们,是极为尴尬又有失面子。

但是,心里到底还是升起了一丁点儿期待。

她就站在他身边。

他唾手可得。

可是,那个把身份和面子放在第一位的乔白,那个站在神坛之上俾睨众生的乔白,只是淡淡一笑,说她忙,最后搪塞过去。

从未觉得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乔白的墨婳,那一刻,自尊心在无形中被一把烈火燃烧殆尽。

那夜下班,乔白给她一把别墅钥匙,还有一张银行卡,唯一的要求就是,让她以后不要再抛头露面打工,称会包揽她所有学习和生活费用。

他说,他真的很爱她。

那夜没有星星,可是,墨婳眼里仿佛盛满星子,一双黑瞳亮的逼人,她把钥匙和卡毫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,朝骄傲自负的白马王子嘲讽一笑,留下一句话,决然离开。

乔白,一个连自己爱的女孩都不敢在朋友面前介绍的男人,口口声声说爱我,你信吗?

那一刻,墨婳终于明白,童话故事终归是故事,再美的梦也不过是一个脆弱易碎的玻璃球,一场虚无缥缈的幻镜。

一如此刻,她的梦早已醒了,乔白却认不清现实。

“不,不是的。”乔白一只手落在墨婳后颈,把她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,声音温柔至极,“婳,我喜欢你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,你是我见过最纯洁干净的女孩。”

墨婳知道推他也是无用功,身体僵硬的任他抱着,却是轻轻地笑了,“乔白,你不是已经佳人在侧了吗?这些甜言蜜语还是留着给她吧。”

“婳,她是……”乔白嗓子梗塞,无从辩解,环着墨婳腰肢的双手无力的垂下,嗓音有些哑,“我不爱她……”

那个女孩是父母给他定的未婚妻,无论家世,身份,与他极为匹配。

可是,那有怎样!

他不爱她。

“不爱可以上床?”墨婳讥诮薄笑,“上帝创造男人这种高级生物真厉害。”

乔白望着用鄙夷的眼神凝着他的墨婳,脸色苍白的厉害,薄唇轻轻蠕动,终是一句话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那件事情之后,乔白追悔莫及,但是,墨婳不再接受他任何邀约,对他避而不见,甚至切断和他一切联系。

那段时间,他十分颓废,经常和朋友泡吧,混着纸醉金迷的生活。

某一个深夜,他醉的不省人事,自然而然地和一直腻着他的未婚妻发生了关系。

墨婳看尽乔白的无从置喙,笑的温柔,声音却毫无温度,“乔白,你的世界离我太远,我不想踏足,我的世界不适合你,也请你止步。”

“婳……”乔白不死心地握住墨婳的手,他不相信墨婳这么狠心,忽然,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阖着眼睛的薄容瑾,“你拒绝我,是不是因为这个人?”

墨婳疲于与他纠缠,漫不经心道,“是。”

乔白一脸受伤的神情,有些不相信,问道,“他是你男朋友?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是做什么的?”

“保镖。”

“你爱他?”

墨婳眉头深锁,为了彻底断了乔白对自己的心思,咬了咬牙,走到沙发前,握起薄容瑾的一只手,搁在自己脸上,轻轻摩挲,背课文似的,声音温柔绵软,肉麻段子张口既来:“我爱他,很爱很爱他,我对他的爱,比大海深,比长城绵长,比天高,比地广……阔……”

最后一个字音模糊在喉咙里,因为薄容瑾好死不死的,恰恰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。